“这是……”叶尘皱眉。
“一点小玩意儿。”厉光咧嘴笑,“你奶奶不是元婴修士么?灵觉敏锐得很。这东西能让她看信的时候,心里头那股‘想念孙儿’的劲儿更浓点。”
叶尘盯着那几滴液体渗进纸里,消失不见。
他突然想起小时候,奶奶教他认药草。后山有一片药圃,奶奶常带他去,指着一株株草药告诉他:这是止血的,这是安神的,这是解毒的……
“尘儿,你要记住,”奶奶摸着他的头,声音温柔,“药能救人,也能害人。用对了是良药,用错了……就是穿肠毒。”
那现在这个呢?
用在信封上,让奶奶更想他,更急着来看他的东西……是良药,还是毒?
“行了。”厉光把信封好,揣进怀里,“我让人今天就送出去。按路程算,最多七天,你奶奶就该到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想起什么,回头看了叶尘一眼。
“对了,今晚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,“我们在你娘那儿玩点新花样。”
说完,推门出去了。
叶尘还坐在椅子里,盯着桌上那滴干涸的墨迹。
窗外有鸟叫,清脆的,一声接一声。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平静,安宁。
可他知道,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骗了奶奶。
用最温情的字句,编最毒的谎言。
听雪轩的烛火,今夜点得格外多。
凌冰雪被绑在冰玉床上,手脚都被黑色的绸带固定在床柱上,整个人呈“大”字型摊开。
绸带勒得不算紧,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。
她身上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衣,还是厉光下午硬给她套上的,说是“新衣裳”。
纱衣是半透明的,勉强遮到腿根。
胸口那处剪了两个洞,刚好让乳尖露出来。
此刻那两颗嫣红的樱桃已经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,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颤抖。
。
体内的软球在震。
距离上次厉氏兄弟“浇灌”已经过去五个多时辰,那枚金色的魔物开始苏醒了。
起初是细微的嗡鸣,闷闷的,从子宫深处传出来。
然后震动越来越明显,像有无数根羽毛在刮她最娇嫩的软肉。
腿心已经开始湿了。
她能感觉到蜜液正从宫口渗出来,润湿了花径,也润湿了那枚震动的软球。湿气透过薄薄的纱衣,在腿根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