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。
厉光厉击一前一后走进来。厉击手里端着一个木盘,盘子上盖着红布,看不出里面是什么。厉光则拎着一个小包袱,鼓鼓囊囊的。
“哟,已经湿了?”厉光走到床边,视线在她腿间扫了一眼,笑了,“看来软球挺尽职。”
凌冰雪别过脸。
厉光也不在意,把包袱放在床边,打开。
里面是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:粗细不一的玉势,雕成阳具形状的角先生,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铜环,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,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凌冰雪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别怕,”厉光拿起一根最细的玉势,在掌心掂了掂,“今天咱们慢慢玩。”
他俯身,解开她一只手上的绸带。凌冰雪手腕一松,本能地想抽回来,却被厉光死死按住。
“自己来。”他把玉势塞进她手里,“塞进去。”
凌冰雪的手指碰到冰凉滑腻的玉石,浑身一颤。
“不……”她摇头,声音嘶哑。
“不?”厉光挑眉,伸手按在她小腹上。
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肌肤,能感觉到里面软球在疯狂震动。
“你现在里面又痒又空,不想要点东西填填?”
凌冰雪咬着嘴唇,没说话。
可身体是诚实的。
腿心那处涌出更多蜜液,纱衣彻底湿透,紧贴在阴唇上,勾勒出饱满的轮廓。
甚至能看见穴口微微张合,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。
厉光抓着她的手,强迫她握住玉势,抵在穴口。
“自己塞。”他贴着她耳朵,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,“塞进去,我让你爽。”
凌冰雪的手指在抖。
玉势顶端是圆润的,比厉光的龟头细,但冰凉滑腻的触感格外清晰。她握着它,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,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可体内的软球在震。
那种磨人的酥麻和空虚从子宫深处炸开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花径深处痒得发疼,渴求着被填满,渴求着摩擦,渴求着……
她闭上眼,手腕用力。
玉势挤开湿滑的穴口,一寸寸滑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凌冰雪仰起头,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太冰了。
玉石的温度比体温低得多,塞进湿热紧致的甬道里,激得她浑身剧烈颤抖。
可那种冰凉反而让体内的燥热更清晰,软球震得更欢了,嗡鸣声透过肉壁传出来,闷闷的,却清晰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