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手机,动作利落地扫了码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下一秒,到账提示音响起。
沈星河站在一旁,小脸绷得更冷。
“你真的只认钱了?”
我淡淡道:“至少钱会准时到账。”
他被噎住,抱紧怀里的小夜灯,眼神冷得像结了霜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金额,平静地收起手机。
“谢谢沈总。”
沈寒舟的手指一僵,眼底的怒意更深。
没再理会他们,我转身去了客房。
客房久无人住,我简单收拾完,已近深夜。
指节又开始隐隐发疼。
我从包里摸出药瓶,倒出两粒吞下去。
医生说过,情绪起伏和劳累都会加重症状。
可我现在最不缺的,就是冷静。
躺在床上,我刷到虞晚棠的朋友圈。
照片里,沈寒舟站在昏暗的客厅里,替她检查电闸。
沈星河把那盏星星小夜灯放在她床边。
配文是:
“有些人不用开口,也会第一时间赶来。”
我看了两秒,随手点了个赞退出。
他们愿意去谁身边,愿意对谁好,都跟我没关系。
只要按时付款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