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后,沈寒舟和沈星河一连三天都没有回来。
虞晚棠不是停电,就是头疼,不是车坏了,就是一个人吃饭害怕。
父子俩每次出门前,我都会把收款码递过去。
一开始沈寒舟还冷着脸嘲讽我:“许南枝,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。”
后来他连话都懒得说,只沉着脸转账。
沈星河也从最初的愤怒,变成了每次出门前咬着牙问我:“这次多少?”
我认真翻着价目表:“晚上十五万,未成年人陪同另算五万,父子同档打包,二十万。”
他气得眼眶发红,却还是跟着沈寒舟走了。
我看着账户余额一天天上涨,心情前所未有地平静。
直到第四天,沈家老宅忽然打来电话,说老夫人寿宴将近,让我和沈寒舟一同出席。
寿宴办在沈家老宅。
可我到的时候,才发现沈寒舟身边的位置早已有人坐了。
是虞晚棠。
她穿着浅色长裙,低头替沈星河整理衣领,动作温柔又熟练。
“星河,等会儿少吃凉的,你胃不好。”
沈星河平时看见我,总是一张冷冰冰的小脸。
可此刻,他乖乖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,晚棠阿姨。”
我站在门口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比起我这个亲生母亲,他们站在一起,倒更像一对真正的母子。
佣人看见我,脸色尴尬了一瞬。
“太太,您坐这边吧。”
她给我安排的位置靠近门口。
我没说什么,坐了下来。
刚落座,旁边的议论声就钻进耳朵。
“这也叫复婚?看着还不如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