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许南枝,早就死在离婚那天了。
就在这时,沈寒舟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亮起,来电显示是虞晚棠。
他几乎没有犹豫,接通电话。
“寒舟,我家里突然停电了,我有点怕黑……”
沈寒舟眉头微皱。
“我过去。”
沈星河一听,立刻转身往自己房间跑。
再出来时,他怀里抱着一盏星星小夜灯。
“爸爸,我也去。晚棠阿姨怕黑,我把灯拿给她。”
那盏灯我认识。
是他五岁生日那年,我在冬夜里排了三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。
可我没有拦。
只是从包里拿出收款码,又把提前打印好的《家庭时间占用补偿价目表》放到茶几上。
“去可以,先付款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们每一次为了虞晚棠离开这个家,都要付钱。”
“既然我占着沈太太这个名分,还得看着你们随叫随到地去陪别人,那我总得收点补偿。”
沈寒舟脸色沉了下来,冷笑一声。
“许南枝,你非要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?”
“赌气也该有个限度。”
我抬眼看他,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你的注意力不值钱,但我的时间值。”
沈寒舟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像是被我气笑了,薄唇扯出一点讥讽的弧度。
“行。”
“许南枝,你要钱是吧?”
他拿出手机,动作利落地扫了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