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碰晚棠阿姨的东西。”
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童声。
我回头,看见沈星河站在门口。
九岁的孩子,眉眼已经很像沈寒舟。
冷淡,疏离,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漠然。
明明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。
他也曾经抱着我的脖子,软乎乎地喊我妈妈。
也曾经夜里怕黑,非要钻进我怀里睡。
可后来虞晚棠回来,一切都变了。
那时候我争过,闹过,哭过。
我逼沈寒舟删掉她的电话,逼沈星河不要再去找她。
可最后,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。
我垂眼看了看满屋不属于我的东西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我只是进来放个行李。”
沈星河脸色更冷。
“晚棠阿姨只是偶尔来休息,你一回来就要赶她走,有意思吗?”
原来我回自己的房间,也叫赶她走。
我还没说话,沈寒舟已经上了楼。
看见屋里的场景,他只是扫了我一眼。
“一个房间而已,没必要闹。”
语气平淡,像是在处理一桩无关紧要的麻烦。
换作从前,我大概早就红了眼。
可这一次,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沈寒舟顿了一下。
沈星河也愣住了。
他们大概还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,为了一点可怜的在意,把自己撕得狼狈不堪。
但那个许南枝,早就死在离婚那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