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里还有一处院子,“望月楼”仨儿字一入眼,白晓悠神经就_抽_了下。
“别紧张姑娘,这望月楼并不是望月亭那望月!”
能不紧张么?至今她都未再敢涉足那里一步,一个子思的鱼就快把她_吃了,若再往下,指不定还有什么洪水猛兽,她还不想死。
尽管有时候嘴上逞能,横冲直闯,无非是看透龙千染确也不会处死她一只鸟。
“以后我就要在这里住了?”白晓悠小时候胆子不小,拦路打架,上房揭瓦的勾当没少干,让她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,还是有些胆怯。
况且她现在只是一只鸟,身手又不行,一旦有山猫野兽闯入吃了她……
“是的!”小祝余推开屋门,堂屋不算大,却极为干净整洁,陈设简单,北侧墙上挂着一大幅“春江”图,江水不息,绿柳垂岸,烟霞漫天。
左右木质隔架上,摆放着各瓷器、玉盘,绿植。
白晓悠朝东侧的内室瞧了眼,确定淡淡熏香是正是从内室飘出来的。
小祝余抱着她也未多驻足,直接进了东卧房。
卧房里有软榻,厚厚的软垫应是新做的,针角极为崭新。
祝余刚把她放到榻上,白晓悠便一高跳到窗台上。
窗子从下面支开,可看到外面那一池莲,偶还有鱼儿在莲叶下穿梭,游弋,甚是欢愉。
这情景,怎么像龙千染的书房?
而且屋里的陈设……
白晓悠放眼瞧,怎奈还是太远,瞧不真切。
到是差点没站稳栽下去,心下余_悸,不由地浑身_发抖。
小祝余抱起她,一同坐在榻上,望着窗外道:“姑娘,你在瞧什么?”
白晓悠没说,是不是又怎样?
龙千染不声不响就把她赶到这儿了,还要想他作什么?
前天还一副情圣模样征求她意见,转眼就卸磨_杀_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