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霁轻轻笑了一下,这是姜晏第一次看见她笑,但也只是一下,笑完之后又恢复了那副端正的模样。
“它只是害怕,”她说,“小猫什么也不懂。它不知道来的人是谁,不知道这只手伸过来是要伤它还是喂它。它看见有东西靠近,本能告诉它要躲、要亮爪子,它忍不住,这不是它的错。”
尺玉从姜晏怀里探出半个脑袋,蓝眼珠望着那只还在渗血的手,尾巴僵着。
宋清霁后撤半步,退到一个让猫觉得安全的距离,把手里的帕子重新折了折,血迹又洇出来了一层。
“猫又不会说话。它觉得怕,挠一下,能怪它什么呢。”
姜晏的指尖一顿。
那只猫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样子,宋清霁笑着说“这不是它的错”的样子,这两样东西叠在一起,姜晏觉得x闷,闷得她站起来把这个nv人赶出书房。
“行了,”姜晏开口,声音b刚才凉了半度,“手都给挠破了还在这傻笑。下去处理伤口,本g0ng今天还有折子要看。”
宋清霁应了声是,拱手告退。青袍转身,袖口沾着几根白猫毛。
尺玉从她怀里跳下去,走到方才宋清霁蹲过的地方嗅了嗅,嗅得很仔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是夜。
红绡帐被穿堂风吹得微微鼓胀,帐钩上悬着的鎏金香球轻轻晃动,龙涎香一缕一缕地往帐幔深处钻。外头打更的梆子响了三下,夜已经沉了。
帐子里热的不是香炉,是人。
一只手从帐缝里垂出来,指尖无力地蜷着,指节泛着cha0红,手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。随即又一只手伸出来,五指扣紧了另一只手,收回帐中。
帐幔没有完全合拢,透过那一掌宽的缝隙望进去,能看见里头两个nv人一上一下地叠着。
在上头的nv人浑身ch11u0,乌黑的长发散了一背一肩。一对饱满的r悬在x前,ru激ang充血挺立,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晃出一波一波的白腻弧度。
汗珠从她锁骨窝里滑下来,顺着rug0u淌到小腹,最后没入腿心那片茂密的丛林。
她双手反撑在身下那人的大腿上借力,仰着脖子,下巴高高抬起,露出颈线。
喉间溢出的sheny1n被刻意压在嗓子里,只漏出细碎的喘息,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猫,明明舒服得骨头都su了,却不肯叫出声来。
姜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