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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.臣能摸一下它吗？（）（第2页）

　　“m0一下可以，”她说，“它挠你本g0ng可不管。”

　　宋清霁应了声是，走上前两步，在离尺玉三尺远的地方先站住了。然后弯下腰，动作很慢，把右手伸出去，手心朝上，搁在尺玉鼻子前大约一掌远的地方，不动了。

　　尺玉的耳朵转了一下。鼻尖ch0u了ch0u，嗅了两下。

　　宋清霁还是不动，她蹲在那儿，手悬在半空，等一只猫做好决定。

　　姜晏支着下巴看这一幕，她等着看宋清霁出丑。尺玉的脾气她太清楚了，这只猫连翠微都挠，连她的贴身侍nv都不敢碰。宋清霁一个外人，凭什么？

　　尺玉往前探了探脑袋，胡须抖了两下，鼻尖触到了宋清霁的指尖。宋清霁收回手，换了个姿势，用弯曲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尺玉的下巴。猫没躲。她又蹭了一下，从下巴到耳根，沿着毛发生长的方向，力道很轻。

　　尺玉眯起了眼睛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。

　　姜晏的眉毛动了一下，这si猫不知道这是她的对头吗？

　　然后尺玉突然睁开了眼。

　　蓝眼珠瞪得溜圆，脊背弓起，四只爪子同时刨了一下，发出一声又尖又促的“喵嗷”，一爪挥出，正正抓在宋清霁的右手手背。三道血口子从虎口斜拉到食指根部，最深那道破了皮r0u，血珠子立刻冒了出来。

　　姜晏霍地站起来。

　　尺玉弹到几尺开外，尾巴炸成了一团蒲公英，呲着牙，发出嘶嘶的威胁声。

　　它等于被自己的反应吓坏了，刚才被m0得舒服，忽然回过神来发现是生人的手在碰它，一爪子挥出去，自己先弹到了墙角，四只爪子在光滑的地砖上打了滑，反而把自己的威风摔掉了一半。

　　猫缩在墙角，脊背紧紧抵着墙壁，浑身抖个不停。

　　姜晏先是看了一眼猫，宋清霁敢碰她的尺玉一下——哪怕是尺玉先挠的人——只要宋清霁敢对这只猫皱一个眉头，她非要宋清霁好看不可。

　　然后她看向宋清霁。

　　宋清霁正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三道血口子，拿出帕子往伤口上按了一下。然后，让姜晏万万没料到的是，她朝尺玉蹲了下来。

　　手心里按着帕子，伸出另一只g净的手，手心朝上，慢腾腾地搁在地上，搁在离猫前爪不到半尺远的地方。

　　尺玉盯着那只手，炸开的尾巴先是僵着，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塌下去了一截。嘶嘶声停了，它往后退了半步，又往前凑了两步，蓝眼珠瞪得溜圆，不知是在判断这个人到底是来报仇的还是来哄它的。

　　宋清霁等了一会儿，猫没过来。她也不勉强，把手收回来，站了起来。

　　姜晏的心口被什么东西闷闷地堵了一下，说不上来是什么，只是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，跟方才缩在墙角的猫也没什么两样。

　　“你不怕它再挠你？”姜晏捞起尺玉安抚。

　　宋清霁轻轻笑了一下，这是姜晏第一次看见她笑，但也只是一下，笑完之后又恢复了那副端正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