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沈寒舟,那是以前。”
“那时候我还在沈家,还需要用钱。”
“现在我自由了,我的时间,不卖了。”
沈寒舟整个人僵住。
沈星河站在旁边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他小声问:
“那我呢?”
“我也不能买吗?”
我低头看他。
他已经长高了些。
可在我眼里,依旧还是那个抱着小夜灯,头也不回奔向虞晚棠的孩子。
我说:
“不能。”
“星河,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他眼泪一下子掉下来。
“可是我是你儿子啊。”
我沉默片刻,然后说:
“曾经是。”
走廊里人来人往。
沈星河站在那里,哭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我没有心软,有些痛苦不该永远由我来承担。
他们的后悔,不能成为我回头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