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知道,这不是亲近。
只是他终于发现,从前那个会无条件等他、哄他、照顾他的妈妈,不见了。
沈寒舟也在这时从楼下上来。
他沉默片刻,低声道:
“明天我推了所有行程。”
“晚上六点,我和星河陪你吃饭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他的神色很认真。
不像从前那样敷衍,也不像赌气。
他说:“南枝,这次不会失约。”
沈星河也飞快补了一句:
“我也不会。”
我明知道不该信,可人有时候就是可笑。
明明已经被丢下过无数次,却还是会因为一句“不会失约”,生出一点卑微的侥幸。
也罢,就当是离开前,给彼此最后一次体面的告别。
我轻轻点头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傍晚五点,我忍着骨缝里细密的疼,做了三道菜。
一道莲藕排骨汤,是沈寒舟以前最爱喝的。
一道虾仁蒸蛋,是沈星河小时候最喜欢的。
还有一道清炒时蔬,是我自己喜欢的。
六点整,餐桌上摆好了碗筷。
沈寒舟发来消息。
【会议快结束了,等我。】
沈星河也发来一条语音。
我点开。
男孩的声音有些别扭:
“我在车上了,马上到。”
我看着那条语音,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