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这个死鬼动下手指头都能办到的事。
还非要。
“宛儿,你冤枉为夫了,洛少泽那小子被困的地方有点门堂,虽然为夫是可以动动手指头,把他给弄回来,可一旦弄回来了,没过几天他还是会被那边的人给接走的。”
被接走?
我问道,“洛少泽是被接走的?然后那个轿子就是接他走的东西?”
“嗯,鬼轿一般不容易出现,一旦出现必须要带一个人走,这个人可以说是女人也可以说是男人,基本上都是因果循序,洛家的祖上在四街里百年前之前偷鬼嫁的嫁妆,虽然只得手过一次,但是也正是这一次,可以说洛家的祖上很背。”
难不成……
洛家的祖上还偷了什么大人物的鬼嫁妆吗?
“宛儿,你倒是猜对了,的确是偷个大人物的嫁妆,只是这个嫁妆到现在都没还过去,可以说算是洛家的祖上掉了,掉到了现在,用洛少泽来抵。”
洛少泽来抵?
我听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不安。
洛少泽能抵什么。
不用说也知道。
俗市的人。
最值钱的也就是一条命了。
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开口道,“死鬼,我们快抓紧时间吧。”
如果说洛少泽是被接走的话。
那么已经被接走有一段时间了。
我在这个宅子里面看到的。
那个轿子应该就是鬼轿了。
那么可以说洛少泽至今都还在那个鬼轿里吗?
“宛儿,你闭上眼睛。”
我按着死鬼说的闭上眼睛。
“睁开。”
江临墨色的眸子一沉,他的手一挥。
我紧紧地把手往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一伸。
那本书。
我还随身带着。
死鬼说着对我有帮助。
所以我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