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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祁深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季念她……手术大出血,没抢救过来。”
听到这句话,许恩雅搂着言言的手猛地一紧。虽然她极力掐着自己的大腿,想要摆出一副悲痛的模样,可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姐姐她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她掩面啜泣起来,试图靠进贺祁深的怀里寻求安慰。
可怀里的言言却在此时抬起头,一脸迷茫地戳了戳她的胳膊。
“恩雅姐姐,你哭什么啊?你昨天晚上不是还跟我说,只要这个坏女人死了,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住进贺家和季家,再也没有人能把我和你分开了吗?”
许恩雅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尽了血色,慌乱地一把推开言言。
“言言!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!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”
可言言被全家人娇惯坏了,根本不懂得看人脸色。他还以为许恩雅是在和他玩游戏,得意洋洋地显摆起来。
他一把按亮了自己手腕上的儿童智能手表。
“我才没有胡说,我都录下来了!恩雅姐姐,你听!”
手表里闪过一阵刺耳的电流声,随后,许恩雅恶毒而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了起来:
【言言乖,听姐姐说。季念那是大坏蛋,她是来抢走你祁深哥哥,还要把你从姐姐身边抢走的。我们要一起配合,把她赶走好不好?】
【……那我需要做什么?】
【看!恩雅姐姐,我记得可清楚了!】言言举着手表,邀功似地笑了起来。
死一样的寂静,在走廊里蔓延。
许恩雅整个人瘫软在轮椅上,嘴唇颤抖:“不……这不是我,这是ai合成的!祁深哥,你相信我,是有人要陷害我!”
然而,言言根本不知道自己的“诚实”意味着什么,只是被许恩雅狰狞的面孔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贺祁深浑身的血液彻底凉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