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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祁深捂着被打疼的脸,喃喃地重复着“退婚”两个字,片刻后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轻蔑地笑出了声。
“季念,别跟我说这些赌气的气话。我和恩雅之间清清白白,真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关系。这三年我是瞒了你,但我出发点是为了全家好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口袋里的手机便急促地震动起来。
贺祁深皱着眉按了接听,电话刚一接通,那头便传来极其嘈杂的背景音。
“请问是贺祁深先生吗?这里是市第一医院。许恩雅女士刚刚突发昏迷,正在急诊抢救,请您立刻过来一趟!”
甚至没等医生把话说完,贺祁深已经脸色大变,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,连头都没回地冲出了家门。
防盗门在巨大的惯性下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重响。
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冷冷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。
脑海里,系统的提示音再次跳跃。
“脱离倒计时,当前剩余:48小时。”
那一晚,贺祁深彻夜未归。
我实在太累了,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,浑浑噩噩地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。
半夜,我被一阵剧烈而刺鼻的浓烟硬生生呛醒。
睁开眼,视线所及之处已是一片猩红的火海,滚滚黑烟顺着门缝和窗外疯狂涌入。
“咳咳……救命!着火了!”
我惊恐地扑向大门,可任凭我如何用力拧动门把手,防盗门就像是被人在外面死死反锁了一般,纹丝不动。
我只能拼了命地拍打着门板,大声呼喊:
“爸!妈!有人在外面吗?救命啊!”
门外,却突然传来了言言清脆却带着极致恶意的声音。
“坏女人,谁让你想抢走我,谁让你让恩雅姐姐伤心哭泣的!”
我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地瘫软在地上。
言言得意地哼了一声。
“反正爸爸妈妈和外公外婆都讨厌你,你活该!”
浓烟混合着有毒气体疯狂灌进我的喉咙和肺部,我跪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前的视线开始阵阵发黑。
脑海中,系统的警报声疯狂闪烁,亮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