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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二十四小时,风评彻底反转。
不仅是舆论的讨伐,最致命的是违约金。
张总那车价值千万的瓷器碎了,原本还能拖一拖,但因为张月月在直播里亲口承认了是公司“管理不善”和“收买司机”,保险公司直接拒绝理赔。
张总雷厉风行,第二天就查封了公司的所有账户。
我在新公司的办公室里,喝着五十块一两的明前茶,刷着当地的新闻简报。
曾经风光无限的“宏达运输”,在短短一周内轰然倒塌。
由于发不出工资,剩下的运输队员把公司办公室里的空调、桌椅甚至大门都拆了抵债。
老板因为涉嫌多项违规经营被带走调查。而张月月,那个曾经要在公司当“祖宗”的女人,成了整个运输圈避之不及的瘟神。
几天的时间,我的手机快被张月月打爆了。
我拉黑了她十几个号码,她就换着公用电话拨。
最后一次,我正在高速服务区吃泡面,一个陌生号码跳了出来,我忍无可忍的接通了。
“邵岩邵哥,我求求你,你救救我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、尖锐,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,哪里还有半点当初“精英秘书”的傲慢。
“哪位?”我吸了一口面,语气平淡。
“是我,张月月啊!邵哥,以前都是我瞎了眼,是老板,是老板指使我干的!他想吞了你的运费,才故意让我演恶人。现在债主天天堵在我门口,我真的活不下去了”
她在那头语无伦次地哭诉,背景音嘈杂不堪,似乎真的有人在踹她的房门。
“哦,那祝你长命百岁,慢慢还债。”我冷笑。
“别挂!邵哥!那十万块运输费,不,我这儿还有三万块私房钱,我都给你!我把钱都给你,求求你跟张总求个情,让他撤诉吧,我不想坐牢,我真的不想坐牢啊!”
我放下叉子,看着车窗外远处的群山,川危线的入口就在前方,险峻、肃穆。
“张月月,你觉得那十万块钱,我现在还看得上吗?”
我一字一顿地对着话筒说道:“当初你撕我运输单的时候,说我是公司的蛀虫;你收我车钥匙的时候,说我是王八;你给李军红包让他送死的时候,觉得这世界尽在掌握。现在知道疼了?晚了。”
“邵哥,看在大家同事一场的面子上”
“面子?你给过我面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