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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旧的三蹦子满是铁锈,驾驶座上还摊着几坨鸟屎。
踟蹰片刻,我开上三蹦子去装货。
车小也好,装的货少,轻松。
我刚进厂区,开铲车的老陈却端着一铲子鸡粪拍到了车上。
我愣了一瞬。
“老陈,你什么意思?”
老陈眼神羞愧,动作却不敢停,三两下直接把三蹦子装满。
“抱歉了兄弟,我也是按照上面吩咐的办事。”
旁边开沟机的刘哥也叹了口气。
“邵岩,你还是快点开着车走吧,老陈就指望这点工资生活呢,他不给你装,那个姓张的就得开了他。”
我气的踹了一脚三蹦子。
“她简直欺人太甚!”
刘哥垂下头。
“还得靠着人家吃饭,忍忍吧!”
忍忍忍!忍完我要让她百倍偿还。
我开上三蹦子面不改色的从张月月那群人面前跑过,顿时掀起一阵狂笑。
“哈哈哈,邵岩在公司三年,今儿这工作是最配他的,果然还是咱张秘书有眼光。”
“张秘书可真是我们的大恩人,不然我们还被那个烂人压榨呢,哪里会接触到川危线这么赚钱的工作。”
“张秘书以后就是我祖宗,邵岩再当刺头,我第一个不饶他。”
张月月被夸的一阵飘忽,故意淡定的摆摆手。
“收拾个垃圾而已,不用大惊小怪。”
“张总的货已经送过来了,只要李军打响这第一枪,我家让大家轮流跑这条线,一起过过好日子。”
“留个人看住邵岩那垃圾,其余人去买食材,准备庆功宴。”
下午的时候张总的货到了,李军摇着大旗出发,我看都没看,继续开着三蹦子送货。
送货第一天,张月月让人杀了头猪,备好了菜。
送货第二天,一车酒水送进公司,搬进了宴会厅。
送货第三天,舞台入场,舞蹈演员彩排起了节目。
我送完最后一趟货刚下车,一道着急忙慌的身影就冲我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