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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个卡车司机,这次跑完川危线后,我赚了人生中第三十九个十万。
还没等领到钱,老板的新秘书张月月就撕了我的运输单。
“霸占着公司最盈利的运输线一个月却只跑一单,你有什么脸来拿钱?当我们老板是冤大头吗?”
我咬牙解释这线没人敢跑。
张月月却张狂大笑。
“原来这世界只有你胆子最大啊!自己卑鄙还贬低同事,属你最恶心,川危线不准你再碰,我倒要看看谁会放着钱不赚!”
我没再反驳,笑着回怼。
“行啊,到时候你哭小点声就行了。”
川危线确实最盈利。
可它开放十年,放眼全国,也只跑过我一人。
我不屑跟个女人计较,起身想走,张月月却一把拉住我。
“想走可以,把车给我留下。”
我被拉的有些生气,黑着脸看她。
“这是老板配给我的专车,只准我一人驾驶。”
张月月满眼嘲讽。
“邵岩,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车是配给川危线的,你以后连碰这条线的资格都没有,还要霸着这辆车,是想留着给自己陪葬吗?”
我气得脸颊涨红,拿出手机想联系老板,铃声却在张月月兜里响了。
她晃悠着手机得意洋洋。
“老板出去度假了,现在的公司负责人是我,所以你听也得听,不听也得听。”
我沉声警告,“老板总有一天会回来,我劝你收敛点,不要做的太过分。”
张月月笑的更大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