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高登就让银鱼匣子和蜘蛛样本换了家。
双方都不亏。
蒙福特家族得到了独一无二的纪念品,学校也有了个值得折腾的新课题。
一大早,温斯洛就要出席几个重要的学术会议,高登和彼得只能自己把银鱼匣子送进解剖室。
彼得对它的性状非常好奇。
“所以这就是那个惹事的匣子。”彼得说,“既会喘气,还会漏水,真少见。”
“还是说析出物吧,这样听起来贵一点。”高登说,“你得每天收集一次,然后取其精华卖给老巴兹,但不要天天卖。”
“有钱不赚?”彼得巴不得天天去。
“物以稀为贵,深爪魔抓得太多,价格就会掉下去。”高登说,“到时候,老巴兹眼里的你大概就是一块会说话的土豆。”
彼得会意。赚钱慢一点没事,被人当成土豆子那就丢脸了。
“记得要好好测量,别错过任何变化。”高登准备出门,“它换了个新环境,可能也会出现新反应。”
“你去哪?”
“消费。”
“我守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盒子,你去潇洒?”
“别跟我说你没花天酒地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彼得想起昨天狠狠照顾的那些罗斯姑娘,她们流落异国太可怜了。
钱是高登带他赚的,他还真不好说什么。
“早去早回。”彼得把注意力放回到匣子上,“如果它生出来个什么新玩意儿,我可不负责起名。”
……
高登去校医院付账单。
他记得自己当初说付不起21银镑时,医生的那种眼神……跟看一条狗差不多。
眼部污染冲洗费、镇痛酊剂费、床位清洗费,之前这三个词压在胸口,就像三块石头。
现在它们只是一张纸。
“高登?”校医认出他来,立刻揶揄,“关于上次的费用,你可以申请延期,我们也不是不通……”
“一次付清。”高登把钱拍在台面上。
校医愣了下,清点钞票,再盯着高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