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然一笑。
“芝芝,这位先生是谁?”
“他为什么说你今天要污蔑我,要害死我?”
沈希芝吓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。
我却往前挪了半步,依旧维持着那个将她护在身后的姿态。
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,是丈夫对妻子的保护。
只是沈希芝却心虚了,认为我在堵她的退路。
沈希芝慌乱地别过头,不敢与我对视。
“我没有错…我没有要害你…是他胡说八道!”
她嘴里一个劲的重复着这几句话,声音带着哭腔,听起来格外可怜。
可惜,在场的媒体记者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。
“沈女士,如果您没有错,这位先生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冲上台打您?”
一个记者抢先发问,话筒几乎要怼到沈希芝的嘴边。
“总得有个理由吧?难道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?”
“这位先生指控您要污蔑自己的丈夫,您对此有什么解释吗?”
“如果这一切都是污蔑,那您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?是贺先生打的吗?”
媒体一个个质问声。
就像上一世问我没做过龌龊事为什么平白无故被妻子控诉时,一模一样。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沈希芝。
我在心底冷笑。
转身却将沈希芝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,隔开了那些镜头。
不是什么恋爱脑发作,也不是圣母心泛滥。
我只是在等她主动坦白。
等她亲口承认为什么要污蔑我,为什么要害我。
我想知道,究竟是怎样的深仇大恨,能让她策划两世,非要置我于死地。
但这看似深情维护的举动,正好让她的前夫乔圳更加气急。
“贺祁尧!你是不是有病!”
“我告诉你,你这么维护她,就算今天没出事,以后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一直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的沈希芝,却突然冷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