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我匆忙赶了过去。
正像李毓芬说的一样,天台上的风大得能把人吹倒。
而她们俩正在最边缘的地方,一个坐在轮椅上,坐在房檐边。
这时候的李毓芬看起来已经完全疯了。
枯瘦的脸颊,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薛琴琴似乎并不相信,李毓芬敢做出什么可怕的事,还在不停说着。
“你越是这样越别想得到祁安的遗产,包括你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他买的。”
李毓芬完全被她这话激怒了。
嘶声大叫着,
“那是我儿子留给我的念想!”
“你连这个都要惦记,我看着那你长大,还是看错人了!”
她一边说一边随着风摇晃。
突然,她发现我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群人。
“让他们走!”
“你过来,你一个人过来,我脚麻了,你来拉我一把。”
她一只手抓着薛琴琴的轮椅,另一只向我做出邀请的姿势。
她这是想拉着我们俩一起去死。
风越来越大,没有上锁的轮椅又向前面滑了一点。
不远处薛琴琴的妈妈发出了一声哀嚎,想要冲过去。
“放开我女儿!”
李毓芬却把轮椅抓得更紧了。
“傅晓雅你不过来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