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警官出于人道主义,开车把我们俩送去了医院。
距离我们第一次坐上警车,不过一个多小时,一切都变了。
得意洋洋的李毓芬变得像个,丢了三魂七魄的孤魂野鬼。
下了车她跌跌撞撞冲进医院,一把抓住眼前的交警。
“不是我儿子对吧?不是他!”
交警拿出在车里找到的证件交给了李毓芬。
她盯着带血的身份证看了又看,好像不认识上面的人,也不认识周祁安三个字。
这时候她也忘了,我是她最恨的人。
几乎是整个人驮在我身上,用气音说着要我扶她去太平间认尸。
现场的情况那么惨烈,尸体的状况肯定很差。
但是李毓芬还是不停喃喃自语。
“我要亲眼看见我才相信,带我去看他。”
我只能扶着李毓芬走进了太平间。
周祁安孤零零躺在屋子中间的台子上,身上盖着白布。
气氛凝重而诡异。
同事静静看着我,他在等我们做好准备。
我朝他点了点头,白布被一点点拉开。
当周祁安的脸终于露了出来,李毓芬彻底崩溃了!
她发疯一样撕扯着我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