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因为这层关系,温以蓁格外讨厌联姻的塑料感情。
她嫁给傅砚辞的时候就发誓,不会对狗男人心动。
屋内的陈设尽显豪华奢侈,与她母亲设计的淡雅完全不同。
“刚好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。”
她特意强调了“一家人”三个字。
她懒得在虚情假意的人面前装,直接道:“有几句话想同温家的长辈讲,讲完我就走。”
温淮知道她话里有话,原本略显高兴的眼眸也逐渐平静,“原本还以为你记得奶奶的生日,特意过来。”
温以蓁神色未变,就这样淡然地与温家之主道:“连邀请都没有,我知道父亲不想我今日出现。”
被识破了心思,温淮直接了当,“有什么话现在就说,不必烦你奶奶。”
看着二楼楼梯上站着的女生,温以蓁颔首,言辞很有礼貌。
“还请父亲管好你的私生女,不要让她借温家的名义私自干预我的事业。”
“私生女”三个字对场上除了温以蓁外的所有人,冲击力都很大。
特别是私生女本人。
温以言踩着拖鞋,“哒哒哒”走下楼梯,“姐姐你说什么呢?太过分了!”
随后委屈至极地走到温淮身边,带着哭腔撒娇,“爸……”
程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“迎迎,你这样说可是会毁了你妹妹名声的。”
温以蓁冷眼看着这对小三母女的表情,挑眉,借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看着她们。
“都当小三了,还没做好名声扫地的自觉吗?”
“你……!”程殊一时没夹住,看向温淮时眼泪却止不住流。
温淮不耐烦地看着找茬的女儿,“迎迎,我知道你一直都对继母有误会,但是你继母和妹妹一直都对你很好。”
对她好?温以蓁怀疑她这位父亲的脑子被下蛊了。
怕是忘记了她母亲是如何死的。
温以言见父亲一直站在自己这边,心里有了底气。
泛红的鼻尖抽搐两下,叹了口气,“姐姐,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能像寻常姐妹一样,没想到……”
说着,她将毛衣领子扯下,“原本不想让父亲知道你掐我……”
白皙的脖颈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