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,我和周砚领了结婚证。
婚礼定在知安两岁生日后的第三天。
我原本想一切从简。
周砚却说:
“仪式可以简单,但该有的尊重不能少。”
婚前协议由双方律师修改了三次。
祝家的公司股份、父母赠与我的房产,以及知安名下的财产,全部归我个人所有。
周砚婚前购买的小公寓,也保留在他自己名下。
婚后共同支出设立联名账户,每月按收入比例存入。
我爸看完协议,只说了一句:
“这才叫两个人过日子。”
婚礼当天,酒店外摆着电子迎宾牌。
【周砚先生与祝瑶女士新婚之喜】
知安穿着小西装,胸前别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。
司仪问他:
“今天最帅的人是谁?”
他指着自己。
“安安。”
满场都笑了。
周砚蹲下来替他整理领结。
“对,今天你最帅。”
我站在红毯另一端,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,忽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婚礼开始前,酒店经理找到我爸。
“门外有一位应先生,说想进来见新娘。”
我爸皱眉,“不见。”
经理递来一张已经皱掉的信纸。
我摆摆手:“让他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