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安一岁生日那天,周砚提着一个大纸箱来了。
箱子里是一套儿童医学玩具。
听诊器、体温计、注射器,全是圆角的。
知安抓起听诊器,直接扣在周砚脑门上。
周砚一本正经地点头。
“检查结果出来了,周叔叔脑子里全是蛋糕。”
知安听不懂,拍着手咯咯直笑。
我妈从厨房探出头。
“什么周叔叔,叫哥哥。”
周砚耳朵一下红了。
“阿姨,差辈了。”
我妈端着水果走出来,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。
“你还知道差辈啊?”
这一年,周砚通过了执业医师考试,正式留在市中医院。
知安发烧、过敏、长牙,他比我这个当妈的还紧张。
可他从来不仗着熟悉越界。
晚上九点以后,除非孩子有急事,他不会给我发消息。
来家里之前,他也一定先问我方不方便。
知安生日宴结束后,他主动留下来收拾。
我抱着已经睡着的知安从房间出来时,客厅只剩他一个人。
垃圾分了类。
桌面也擦干净了。
他站在阳台旁边,手里捏着一份文件。
“瑶瑶姐,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