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点气笑了。
88万,怎么不去抢啊。
眼看我脸色不虞,公公咳咳两声,像个领导似的发话了:
“瑶瑶啊,先别急着回答,先看看这个。”
他点开手机视频递给我。
视频里,应珩正和小郑喝酒。
他喝得红光满面,拍着小郑的肩膀警告:
“我可就这一个妹妹,我宁愿不要家庭不要孩子,也不能让我妹妹受委屈。”
说完一家人得意扬扬地看着我,似乎等着我崩溃无助。
我终于明白应珩以为区区一个户口簿就能拿捏我了。
怀孕时,我不止一次地摸着肚子自言自语:
“宝宝,妈妈一定好好爱护你,给你一个完整的家。”
那时应珩也单膝跪地耳朵贴在我肚子上一脸慈爱:
“爸爸也会配合妈妈,让宝宝有爸爸妈妈的爱。”
那时我只觉得这话有点奇怪,可没多想。
这会儿才明白,他是看准了我对孩子的重视。
打定主意我舍不得让孩子生活在没有爸爸的单亲家庭里。
他们吵吵闹闹的声音太大,婴儿咿咿呀呀有被吵醒的趋势。
我神色一慌,应薇愈发得意,抬着下巴睨了我一眼:
“看见了吧,我哥为了我能不要孩子呢?嫂子也不想让孩子是个没爸爸的野孩子吧。”
刚生产完的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,被他们这么一闹,我只觉得头晕眼花。
我闭上眼睛缓了缓,一字一顿告诉她:
“钱,没有;要姓氏,更不可能;应珩,让他有多远滚多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