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越来越疼,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往下掉。
我强撑着身体正要打120,门口突然进来个人。
“瑶瑶姐,你家怎么没关门啊……”
是爸妈资助的贫困生周砚。
我抓着他的手,牙缝里艰难挤出几个字:“送我去医院。”
接着就失去了意识。
等我再睁开眼,孩子已经生完了。
周砚站在我旁边,心有余悸。
“瑶瑶姐,你心可真大,都快生了还一个人在家。”
我苦笑一下,到处找手机。
周砚赶紧从桌上拿起手机递给我,
“我已经给祝叔叔和祝阿姨打电话了,他们正往回赶。”
他把孩子抱给我,压低嗓音:“没骗你吧,是个男孩。”
我浑身一震,“应珩问过性别?”
周砚是我爸妈资助的贫困生,是个孤儿却品学兼优,现在在市中医院实习。
见我这么问,周砚有些疑惑。
“不是叔叔阿姨让姐夫来问的吗?”
“你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来做产检,姐夫找到我,说叔叔阿姨想问问性别。”
“我想着叔叔阿姨也不是重男轻女的人,就违规告诉姐夫了。”
我后背阵阵发凉。
感情今天这一出早在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应珩就开始算计了。
他可真是个好演员啊。
周砚看我脸色苍白,有些慌了。
“瑶瑶姐,你没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