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高阳就带着苍月和千面手,踹开了临冬城监狱的大门。
监狱里总共关着十二个囚犯。
个个瘦得皮包骨头,蜷缩在发霉的稻草上,眼神死气沉沉。
“起来!都给我起来!”
高阳的声音在狭窄的牢房里回荡。
“新城主来了!”
千面手在一旁帮腔,“都起来迎接!”
囚犯们慢慢站起身,眼中满是困惑。
这些年来,历任城主从来不会踏进这种地方半步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自由了。”
高阳大手一挥,“但是,自由的代价,就是劳动。”
一个断了右臂的老囚犯颤声问道:“城主大人,我们这样的废人,还能干什么?”
“废人?”
高阳冷笑,“在我这里,没有废人这个词。”
“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能创造价值。”
他指着城墙的方向:“我这人最同情老弱病残,看到那些塌了的城墙没有?那就是你们重获新生的地方。”
半个小时后。
临冬城破损的城墙下,聚集了一百多号人。
除了高阳带来的队伍,还有被强行拖来的十二个囚犯,五十多个躲在城内苟活的老弱病残,以及莫甘手下的三十名老兵。
这些本地居民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。
看起来随时会倒下的稻草人。
高阳站在一块巨石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传遍整个空地,“你们觉得我疯了,让老弱病残去修城墙。”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,在临冬城,没有废人!”
“想活下去,就要拿出自己的价值!”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抖着说:“城主大人,我们这把老骨头,真的搬不动那些石头啊。”
“谁说让你搬石头了?”
高阳跳下巨石,走到老妇人面前。
“你会做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