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破旧的渔船晃晃悠悠地靠上码头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
高阳从驾驶舱里走出来,迎着微咸的海风伸了个懒腰。
他现在可是身家千万的富翁了,而且实力也飙升到了青铜八阶,心情那叫一个舒畅。
码头上,已经有早起的工人在忙碌了。
看到只有高阳一个人开着船回来,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“咦?疤狗他们呢?”
“这小子怎么一个人回来了?其他人呢?”
高阳没有理会那些议论,他跳下船,径直走向工厂办公室。
他得去销个差,顺便把昨晚的故事讲一遍。
办公室里,韩鲨正翘着二郎腿,一边抽着女士香烟,一边翻看着账本。
她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慵懒和精明。
看到高阳推门进来,她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。
“哟,小帅哥,这么快就回来了?疤狗那个老东西呢?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她吐出一个烟圈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高阳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,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“别提了,鲨姐,”他喘着粗气说道,“差点就回不来了!”
接着,他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他把故事掐头去尾,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。
在他的版本里,他只是个被胁迫上船,负责在甲板上拉绳子的无辜群众。
而疤狗那群人,则是因为贪婪,不听劝阻,执意下海寻宝,最终全部葬身鱼腹。
他着重描述了海底怪物的凶残和诡异,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运气好、跑得快的幸存者。
韩鲨静静地听着,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等高阳说完,她掐灭了烟头,叹了口气,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幸灾乐祸:“一群该死的蠢货,早就跟他们说过,海里的钱不好拿,就是不听。为了点黄白之物,把命都搭进去了,真是不值当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高阳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:“这么说,就你一个人活下来了?”
“是啊,”高阳一脸庆幸地点点头,“我胆子小,没敢下去,就在船上等着,后来听到下面传来惨叫,我就知道出事了,吓得我赶紧开船就跑回来了。”
这个说辞合情合理,挑不出什么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