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之上,疤狗叼着烟,焦躁地在甲板上踱步。
时间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,水下一点动静都没有,连接着高阳和蛮牛的绳子也一动不动。
“妈的,这两个家伙不会死在下面了吧?”黄鼬尖着嗓子说道,眼神里透着不安。
“不可能!蛮牛那家伙皮糙肉厚,没那么容易死。”一个叫绞盘的瘦高个男人反驳道,他是个机械师,性格孤僻,总喜欢摆弄一些零件。
疤狗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海面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他对那批黄金志在必得,可现在情况不明,让他很是烦躁。
突然,他脚边的绳子被猛地拉动了三下!
这是约好的信号!
“有动静了!快拉!”疤狗精神一振,大吼道。
几个男人立刻七手八脚地开始往上拉绳子。
绳子很沉,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看到一个身影浮出了水面。
是高阳!
他被拉上甲板,一把摘掉头盔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“小子,怎么样?东西呢?蛮牛呢?”疤狗一把揪住高阳的衣领,急切地问道。
高阳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,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声音都在发抖:“死……死了……都死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疤狗的眼睛红了,“蛮牛死了?那金子呢?金子捞上来了没有?”
高阳摇了摇头,一脸后怕地说:“下面……下面有鬼!一个很厉害的女鬼!蛮牛……蛮牛他……他直接被吸成了干尸!太可怕了!我差点也回不来了!”
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水下的恐怖景象,把女鬼说得神乎其神,听得疤狗这几个亡命之徒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放屁!”疤狗根本不信,他觉得高阳是在撒谎,想独吞宝藏,“金子呢?你把金子藏哪了?”
“我哪有本事藏金子啊!疤狗哥,我说的都是真的!不信你们自己下去看!”高阳一脸委屈地摊开手。
疤狗的几个手下也围了上来,虎视眈眈地看着高阳。
“我看这小子就是黑了咱们的货!”黄鼬煽风点火。
“把他绑起来,好好拷问一下!”一个叫利刃的男人眼神凶狠,他比高阳早来半年,为了往上爬,心肠比谁都黑。
气氛剑拔弩张,眼看就要动手。
高阳心里冷笑,面上却装得更害怕了:“别……别啊!各位大哥,我真没拿!那女鬼太厉害了,我们根本不是对手!”
他一边说,小红在一边悄悄的把那个断了腿、躺在甲板上奄奄一息的临时工扔下水。
反正他也活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