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真要打的话,开龙纹的自己,都打不过现在的自己。
无他,灵符太变态,打自己只需要一张定身符。
此时天刚黑,院子里的人很多。
躲在小山后没多久,恰看到一个侍女端着空盘子走在九曲十八弯的回廊上,向他而来。
林照见左右无人,迅速捂住其口鼻,拖到小山后。
“你不叫,我给你一百两,你要是叫,我把你先杀后上!听明白了嘛!”林照恶狠狠的说。
声音沙哑,透着冷意,根本不是他的声音。
这面具还能变声,师叔果然想的周到。
侍女忙不迭的点头。
花了一百两银子,林照从侍女那里了解到薛凤儿住在哪,离这里不远。
林照正要离开,侍女却一把抱住他的腿:“先生,府里很绕,房间很多,我可以带你去,只要十两就行。”
有钱能使鬼推磨啊!
林照点点头,化成水,从裙下钻入,爬上其绣花鞋,如蛇般绕缠小腿,攀上小蛮腰。
侍女吓的半死,当场吓的跪倒在地,要不是林照以一百两为诱,她差点哭了。
来到薛凤儿的居所,林照让侍女回假山后面等他,自己由腰到腿,如蛇般钻出裙底,漫过门槛,从门底的缝隙进了屋。
数根粗大的红烛将屋内照的摇曳生辉,青铜炉中燃着竹炭,驱散寒意。
薛凤儿坐在塌上,怀抱一个小暖炉,望着烛火怔怔出神。
没有侍女,只有她一人独守空房。
林照去外间,显出真身,换了衣服褪下面具,从屏风后迈步走出。
“是你!”薛凤儿将敞开的衣领紧了紧,神色发慌道。
白天才被狗上了,难道晚上又要草民草。
“草民见过世子妃。”林照来到薛凤儿的面前,将下衣往后一提,坐到软和的榻上。
“你想干嘛!”薛凤儿紧张的用小脚蹬塌,往后挪,摸到白色的毯子连忙盖在身上。
“你洗过澡了吗?”
“我洗没洗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薛凤儿双手捏着毯子,一脸不悦的说。
“慕容雄不太行啊!肯定没喂饱你,我这不是来安慰你嘛。”林照笑道。
霎时间,薛凤儿俏脸发白,嘴唇直打哆嗦:“你……你怎……会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