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马车里,也是四目相对的尴尬,谢倾暖想了想,看向袁淮潇,“大哥,我要和你们一起骑马。”
“好啊,就知道你个皮猴耐不住,我把爷爷的踏雪驹拐出来了。”
三哥袁淮竹吹了个口哨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,谢倾暖举目望去,就见一个枣红色的骏马疾驰而来。
“踏雪!这儿!”
谢倾暖高兴的挥挥手,踏雪跑到她面前停了下来,马头低下小心的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,像是在打招呼,极为亲热。
袁家公子纷纷翻身上马,居高临下的瞧着谢倾暖,“来,让哥哥看看,你的骑术有没有下降,要是把水平给丢了,爷爷可饶不了你。”
谢倾暖眉飞色舞,抓着踏雪的缰绳,大笑道:“哼,那就等着看,输了可别哭鼻子。”
她挑衅的看了眼袁淮楚,正准备翻身上马的时候,马车里再度响起清冷的声音。
“谢倾暖,胳膊不想要了吗?”
袁淮楚几人面面相觑,这是什么意思?
先前受伤的消息谢倾暖勒令帘棠不得传回袁家,所以袁家对于她受伤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“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况且她左手也可以控马,踏雪与她经常在一起,彼此默契的很,不会让她受伤的。
“暖暖,你胳膊怎么了?”
袁淮潇仔细的打量了一番,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啊。
“你是大夫,还是我是大夫?”
隔着帘子看不到祁城笙脸上的神情,但是相处了这么久,谢倾暖已经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喜怒情绪。
惨痛的教训告诉她,此时千万别和这位爷犟,于是,她识趣的道:“你说的对,我还是坐马车吧!”
她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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