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去看看那边消息查的怎么样了。”
撂下一句话不等祁城笙答应,蚀歌就消失没影。
跑的也太快了吧?谢倾暖收回视线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祁城笙一脸淡定的点头,凝视着她,“嗯,蚀歌最近胆子的确长了不少,你尽可好好的调教他。”
他干脆利落的话让谢倾暖又是一愣,随即不满的皱眉,“你的侍卫自己调教去,别想偷懒。”
祁城笙凤眸笑意渐深,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哎,小心思被戳穿了,看来只能自己辛苦点了。”
谢倾暖哑然失笑,见一片花瓣飘落在他肩头,鬼使神差的抬手捻了下来。
她略有僵硬的动作被祁城笙尽收眼底,他眸光闪了闪,语气微凝,“谢倾暖,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?”
她的心脏顿时漏跳了一拍,不自然的笑笑,避开他审视的眼神,说话因心虚而略有些底气不足,“我能有什么瞒着你?”
“是么?”祁城笙冷哼一声,视线缓缓的在她身上打量着。
谢倾暖如芒在身,不知是疼的还是不安,额上冷汗直冒。
他何等敏锐,目光掠过她的身子,稳稳的停在了她的右臂上。
没记错的话,从站在这儿开始,她几乎都没有怎么动过右手手臂,被他突然抱住也没有任何反抗和推拒,就连刚才为他拂去肩膀上的落花用的都是左手。
“你右手怎么了?”
他一针见血的问道,在谢倾暖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,手捏在了她的右肩肩胛处。
瞒也瞒不住了,反正下黑手的人又不是她,谢倾暖放弃抵抗,任由他动作。
祁城笙仔细的检查之后,眸光一沉,“骨折了,怎么回事?”
谢倾暖想着要不就说遇到了刺杀,对方身份不明?真假掺半总比全是假话容易糊弄过关。
她和墨漓青的恩怨,不想把他牵扯进来。
还不等她组织好语言,祁城笙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谢倾暖,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,别告诉我那群山匪有能力在影子的保护下,把武功不弱的你伤成这样。”
他谎话听的太多,早已经麻木了,唯独不愿意她骗他!
谢倾暖被他蕴藏着冷意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,刚编好的说辞瞬间空白。
须臾,她放弃了瞎编乱造的想法,老老实实的交代,“我回城路上遇到了刺杀,和他们打斗时不小心伤了胳膊。”
这有什么好瞒着他的?
“是谁动的手?”看来问题是出在了出手的人身上,祁城笙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