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城笙睨了她一眼,淡淡的说道。
胖?谢倾暖低头看了眼自己,她那里胖了?该死的祁城笙!
“二皇子殿**段纤盈,行动如弱柳扶风,自然看谁都胖了。”
她反唇相讥,身段纤盈大多是说女子的,她就不信他能忍得住。
事实证明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祁城笙看着她半响,凤眸很是委屈的控诉着,“谢倾暖,我这般病恹恹的,你难道不知道是因为谁吗?”
她默,忽然感觉自己理亏。
索性撇过头不再看他,祁城笙勾了勾唇,无声的笑笑,她这般鲜活的在他身边真好,怎么办,每多看一眼,都舍不得离开。
“祁城笙,你看,好美的星空!”她无意扫了一眼,惊喜的指着眼前,另一手猛拽祁城笙的袖子。
放眼望去,繁星璀璨夺目。
祁城笙垂眸看了眼揪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,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,没有说话,沉默的陪着她看那漫天星河。
天地浩大,广阔无垠,二人并肩坐在古木上,渺小的只剩下两个黑点。
过了许久,谢倾暖都没有出声,祁城笙侧首瞥了眼,她不知何时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极为香甜,他轻笑出声,没有动作,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姿势,枯坐了一夜。
直到天际翻出了鱼肚白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这片大地。
他轻手轻脚的抱起酣睡的她,悄无声息的回了城,进了珠玉阁,清苑和蚀歌都守在房门外。
见他们回来,连忙起身。
"小……”
清苑刚出声,祁城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她连忙闭上嘴,退了两步推开了房门。
祁城笙抱着她缓步走了进去,绕过屏风,俯身将她放在床榻上,盖好了被子,眸中尽是不舍。
他不想在此时离开,但不得不离开。
再待下去,她真的会有危险。
“谢倾暖,你惹我伤心,我便收点利息。”半响,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,如羽毛般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