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淮竹啪的一巴掌打在他头上,将他从自家哥哥的身后提出来,语重心长的教育道:“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?”
袁怀楚捂着脑袋,眼泪汪汪,“你居然真的下得了手?我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!”
对于他的控诉,众人一笑而过。
听着那些爽朗的笑骂声交织在一起,穿过时光的壁障在她耳边逐渐拉近。
她有种不真实的恐慌感,害怕一旦触碰就会幻梦破碎。
想起重活那日,她醒来的第一个念头,是他们都还活着,真好!
是啊,活着真好!
“刚刚不是挺高兴的吗?怎么还不下去?”
一直被忽略的祁城笙很是不满,提了一句。
他以为不管怎么样谢倾暖都应该发现他的不对劲,关心两局。
哪儿想到谢倾暖被一提醒,直接回过神来掀开帘子跳下马车。
祁城笙:“……“
蚀歌捂脸,这是什么神仙?
”对了,阿笙呢?”
袁淮竹问了一声,众人立即正色,到底是当朝二皇子,私交再好,该有礼数也是不能缺的。
“不知道,今儿好像心情不好,也不知道哪个敢招惹他的。”
袁淮楚立即冒出个脑袋说得到。
“哎,你们看,暖暖!”
袁家几个少爷一见到谢倾暖下马车,连什么都忘了,一股脑的围了上去,把她包围在中间,七嘴八舌的问道。
“暖暖你感觉怎么样?坐车难受吗?这两天肯定没有吃好,瞧着都有些清瘦了。”
“暖暖快让我看看你,比以前高了,也漂亮了,我们家小妹,果然是美貌过人。”
“别理他们,暖暖你跟哥哥说,最近有没有人欺负你,二哥去替你打他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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