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说的只来三人,以他的目力,刚才车帘被挑起的刹那,他一眼望去,那山峦上站着的,可不止三人!
“听说要来接这位小姑奶奶,都抢着要过来,我们兄弟五个,全都来了。”
他都没有说,他亲哥哥放着书院的考试都不管了,就为了早一点看小表妹。
不是说家里小的最受宠?怎么到他这儿,就成了最不受待见的一个。
五个?
祁城笙的脸又黑了,一个都看着够碍眼了,还一来来五个?
“多大的人了,还吃醋?“
谢倾暖整理好情绪,将那些重逢后的狂喜,激动,心酸……种种复杂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,揶揄道。
“小暖暖,来叫声哥哥听听?”
袁淮楚见她总算舍得搭理他了,得意的抬高了下巴。
要是平常,她肯定老大不满的噘着嘴反驳:你也只比我大了两个时辰,有本事来比武啊!我赢了你就叫我姐姐!
是他,这个看似顽乖皮乖张,武功又菜,喜欢欺负他,处处吃醋的小表哥,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,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。
她武学天赋不差,六岁的时候,已经能和二哥打成平手,外公对此颇为得意。
但女子习武,在世人眼中就是另类奇葩,同龄的小孩子经常欺负她。
她谨记着外公不得恃强凌弱的嘱咐,不与他们动手,但是小哥直接论起拳头就砸了上去。
那次,他不要命的架势吓住了那些孩子,自己也被打的鼻青脸肿。
他死的时候,也只有二十四岁!
他们,同日生,同日死!
“五哥。”她乖巧的唤道。
如此顺从,袁淮楚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,而是往后缩了缩,一脸惊恐的看着她,“你是不是又闯祸想让我替你背锅?”
谢倾暖哭笑不得,也怪不得他瞎猜,以往她的确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会乖乖的叫他“五哥”。
“没有,我发誓!”谢倾暖三指并拢,指向天。
她这么说,袁淮楚的不安反而扩大了,按照以往的血泪经验,她越乖巧,说明她闯的祸越大。
是以,马车刚停下,他连祁城笙都来不及顾及,一溜烟的蹿出了马车,躲到了自家大哥的后面。
“暖暖太异常了,她居然叫我五哥,大哥你快问问,她到底中了什么邪?”
“袁小五。”
袁淮竹啪的一巴掌打在他头上,将他从自家哥哥的身后提出来,语重心长的教育道:“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