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清苑应了一声,目光穿过悬窗落在庭院中,眸底深深的流淌着忧色:怕是连小姐自己都没有发现,二皇子待她也好,或是她待二皇子也好,始终都存着一份异于常人的亲近。
费尽心思瞒着墨漓青截杀她的事情,是不想二皇子夹在中间难做吧!
“事情还办的顺利吗?”
谢倾暖走近祁城笙的时候,蚀歌就很有眼色的远远退避,她瞥了脚底抹油的蚀歌,不由得失笑。
他养的这护卫当真是贴心的很!
祁城笙身形未动,听着她的脚步声从模糊到清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尖上,柔软的开出花来,他不敢去回想影卫传来她遭山匪袭击的刹那,他瞬间被心慌和恐惧包裹,难受的几乎喘不上气来的感觉。
“祁城笙?”
谢倾暖见他始终没有动作,迟疑着唤了一声。
这是怎么了?叫她过来却连个声都不出,难道,难道是他已经查清楚了那日遇刺的事情?不对啊,那她也是受害人,怎么着也不可能找她的麻烦吧?
她正胡思乱想着,冷不防眼前出现一个黑影,身子被大力一扯,径直的扑进了一个沁着淡淡竹香的怀抱中。
干得漂亮!蚀歌偷瞄着,见自家主子主动出击,笑的嘴角的弧度差点挂到耳后去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谢倾暖感觉箍着自己腰肢的胳膊越收越紧,仿佛是要将她勒入他身体中似的,他的每个呼吸都透露着一股不安和恐惧。
她咬唇强忍着右臂传来的钻心之痛,柔声问道。
天盛二皇子祁城笙风光霁月,君子端方,举手投足从来不肯失了半分仪态,更别说做出这等有失风度的举动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我不是让蚀歌转告你,让你乖乖呆着么?一切等我回来处理,为什么还要跑到城外去?”
祁城笙感受着怀中的娇小的人儿顺从的逐渐放软了身子,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的躁动不安压抑下去,清冷的话音中难掩责备的意味。
谢倾暖有些委屈,她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啊,实在是事出有因。
等他回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
“我不能什么事情都依赖你,你总有一天是要离开靳州的。”
她牵了牵嘴角,吐出一句话来。
祁城笙眸子一黯,明知她说的是实话,心中还是有些尖锐的刺疼。
父王的明旨暗旨发了好几道,他一直拖着留在这儿,就是不放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