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白天姜神医摸总裁的腿,他也没反应,不会是看上姜神医了吧!”
两人小声嘀咕着,要不要把这个事跟董事长汇报一下。
“吃两碗面条还堵不住你们俩的碎嘴!”司珩眼神暗了下来,黑色的双眸多了几分冷冽。
地利一副鄙视天时的样子,手指戳了戳他的头,“你脑袋不开窍啊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你觉得会有什么事!我们总裁都24岁了,女人是什么味儿都不知道!好不容易有个机会,你还能得要去搅黄了!”
天时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,打了个哈欠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我觉得你说的对!”
姜甜手上拿着金针,见司珩就像个牙膏似的,挤一点出一点,磨叽。“要治腿就赶紧脱!要我帮你?
说着便假装要亲自上手。
“等等,脱裤子你想干什么?”
司珩犹如案板上待宰的肉,已经由不得自己。
“那,你想干点什么?”姜甜撩拨着他的领带,舌尖微微舔了舔薄唇,朝着那俊美的病人抛了一个媚眼!
“姜神医,我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!呵,看来是我高看你了,现在请你出去!”司珩把脸别到一旁,一眼都不想见到面前的人!
“啧啧,没想到我这病人脑子里装了不少颜色!我还能干什么,扎针啊!”
“三天时间现在已经只剩下两天了,你最好是乖乖的配合我。”
房间里气氛略显尴尬,没想到是自己想多了。
司珩这才放松警惕,自己动起手来脱下裤子,不是馋我的身子就好!“你转过去。”
“闭嘴!”
姜甜拿了一件薄衣遮住他大腿往上的地方,然后开始施针。
这不遮住也不行,小伙子年轻气盛,火气旺的很!薄衣遮住的地方突出来一块。
屋内灯光暗淡,暖色的灯光打在姜甜的脸上,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,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粉,柔情绰态,美颜不可方物。
司珩的脸憋的通红,一直红到了耳根子。他喉咙发干,胸腔一起一伏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,便将脸侧到一旁,尽量不与她对视。
只见姜甜一手按住司珩的腿,一手捏住金针往小腿外侧,犊鼻下三寸的地方扎去,第二针扎在了内踝尖上直上三寸的地方,紧接着往内踝后方与脚跟骨筋腱之间的凹陷处扎了一针。
“有感觉吗?”姜甜捏了捏金针,慢慢往皮下扎了进去。
司珩顿了顿,“嘶,好像有一点酥酥麻麻的,挺舒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