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战,一个嗜血狂人,一个sharen如麻的恶魔,曾经带给雪无痕不堪回首的童年,现在入京报仇,雪无痕还没有找他呢,狂战的儿子在胡作非为,雪无痕怎能忍他?!
于是,雪无痕抓住狂军一顿暴打,将他打残废,一报还一报!
随即,雪无痕又去找刽子手屠夫算帐,杀了屠夫后,雪无痕一行人便神秘消失了。
堂堂骠骑大将军的儿子被人打残废,哪还了得?狂战暴跳如雷,于是派出骠骑营的精锐,四处打探雪无痕的下落,誓必将他们兄弟几人捉拿归案,格杀勿论!
但是,雪无痕一伙便似突然从人间消失了一样,怎么也找不到他们的下落,甚至连雪无痕兄弟的行踪也无从得知。
正在一筹莫展之时,雪无痕突然派人送来一副棺材,棺材盖上写着狂战、狂军父子二人的名字!
挑衅!
这是严重的挑衅!
狂战勃然大怒,双掌猛地拍下,那两具棺材嘭地爆裂开来,只听吱吱呷呷汪汪汪的声音响起,居然从棺材里面跳出一群鸡鸭来,还有两条小黄狗!
狂战的府门前,刹时鸡飞狗跳,好不热闹,街上的人见了,只觉匪夷所思,忍俊不禁哄堂大笑起来!
这还不算,张飞德居然扮作狂战的样子,冲进军营里大闹骠骑营,将狂战的骠骑营弄得一片狼藉!
其实,无论是送棺材给狂战,还是张飞德独闯骠骑营,这些主意都是鬼灵精怪的江月琴想出来的,为的是戏弄折辱狂战,让狂战多受点罪,替雪无痕出一口恶气。
折腾一通后,张飞德便扬长而去,只把狂战气得三尸神暴跳,七窍内生烟!
这天晚上,突闻圣旨到,狂战慌忙起来接旨,可是哪里有什么圣旨?只不过是雪无痕让天灵鸟搞的一个恶作剧而已!
堂堂的骠骑大将军,居然向一只鸟儿跪拜叩头!狂战心里那个气呀,就甭说有多大了!
“噗嗤!”
狂战气得直嘬牙花,忍不住吐了一口老血,想死的心都有了!
奶奶的熊,见过欺负人的,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!!
天灵鸟戏耍了狂战一通后,居然叽叽歪歪哼唱道:“我挥一挥翅膀,不带走一片云彩,轻轻地走了,走了……”
天灵鸟挥舞着炫丽的七彩翎羽,宛若一道流光,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,果真飞走了。
突然,一个物件从天而降,狂战接过来一看,正是雪无痕写给他的决战书!
“雪无痕,你三番两次戏耍我,我要跟你决战!决战!!”
狂战怒发冲冠,气冲斗牛,大喝声中,手里的决战书居然化作齑粉!
雪无痕与狂战的决战如期而至,狂战带着大批铁血战骑在校军场严阵以待,雪无痕胆大包天,居然孤身一人单刀赴会!
二人大战连天,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,雪无痕力挫狂战,打得狂战节节败退!
狂战恼羞成怒,喝令骠骑营将士群殴雪无痕一人,敌人群起攻之,如狼似虎冲杀过来!
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,雪无痕仰天长啸道:“你有兄弟,难道我就没有兄弟吗?”
啸声未落,关文长与张飞德龙行虎步杀了过来,江月琴与寒飞雪也飘然而至!
江月琴与寒飞雪都是绝色美女,二女芳华绝代,众军兵见了惊为天人,口水哗啦啦地流,刀枪剑戟哐当哐当掉了一地!
狂战虽然人多势众,但是雪关张三兄弟个个勇猛如虎,又有江月琴寒飞雪与天灵鸟的助阵,杀得骠骑营大军丢盔弃甲,杀得sharen狂魔狂战胆战心惊!
狂战在临死之前说十年前抄斩雪松家满门,将雪无痕全身筋骨打断,是受人指使的,他与雪无痕一样,都是别人的一颗棋子,幕后黑手另有其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