缴费人那一栏,全写着我的名字:杨钰。
陈锋愣住了。
婆婆患有严重的尿毒症,常年需要透析。
他一直口口声声说,这些钱是他做生意赚来的。
可他心里很清楚,那个破公司早就破产了。
是我每天打三份工,甚至去卖血,才凑齐了这些救命钱。
娜塔莎拍打陈锋的脸。
“你全身上下,最值钱的就是你老婆对你的感情。”
“不过现在看来,你对她应该是没有什么价值了。”
陈锋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单据。
脑海里闪过这五年的点点滴滴。
我发着高烧,还在厨房给他熬醒酒汤。
我穿着地摊货,却给他买上万的手表。
我为了婆婆的病,跪在医生面前求情。
他一直骂我是个贪财的捞女,克死父母的扫把星。
原来,贪的不是我。
我把所有的钱,甚至命,都填进了他这个无底洞。
陈锋像疯了一样,放声大哭。
“阿钰!”
他拼命挣扎,手腕被绳子勒出血痕。
“让我见她!我要跟她道歉!”
娜塔莎抬起高跟鞋,一脚踢中他的下巴。
“省省吧。你老婆现在在强哥的船上,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而你,今晚就会被拆成零件,卖到黑市。”
陈锋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眼泪混着血水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