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。
孙长浩气急败坏地钻了出来。
昨天晚上的狼狈样已经没了,他又换了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,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光亮。
不过,那张脸上还贴着两个创可贴,那是昨天被赵铭把尸蹩甩脸上时抓破的。
“赵铭!你个王八蛋,给老子滚出来!”
孙长浩指着刚从旋转门出来的赵铭,唾沫星子乱飞。
赵铭掏了掏耳朵,一脸嫌弃:“哟,这不是那个谁吗?送终童子?怎么,昨天的尿没喝够,今天又来讨打?”
周围进出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,捂着嘴偷笑。
昨天宴会上的事儿早就传开了,孙少爷花五千万买个“阴器”送礼,这笑话够云海市笑半年的。
“你找死!”
孙长浩脸涨成了猪肝色,猛地一挥手,“铁山!给我废了他!我要打断他的四肢,让他像狗一样爬着出去!”
“咚!”
一声巨响。
法拉利的副驾驶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二的巨汉钻了出来。
这人就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,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,浑身肌肉虬结,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。光头,满脸横肉,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。
他一下车,地面仿佛都震了一下。
“硬气功?”赵铭眯了眯眼,有点意思。
“小子,就是你欺负孙少?”
铁山瓮声瓮气地说道,声音像打雷。他捏了捏拳头,指关节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爆响声,听得人牙酸。
“我不欺负狗,我只打狗主人。”赵铭笑嘻嘻地靠在柱子上,完全没把这座肉山放在眼里。
“找死!”
铁山怒吼一声,大步冲了过来。
每一步踩在地上,都能听到沉闷的回响。
这气势,简直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!
“啊!小心!”沈清秋吓得脸色发白,下意识想去拉赵铭。
但这铁山的速度极快,眨眼间就到了赵铭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