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保镖惨叫一声,猛地缩回手。
只见他的手背上,整只手掌瞬间变得乌黑,散发出一股腥臭味。赵铭那只蝎子又耀武扬威挥动着钳子。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“我的手……我的手没知觉了!”保镖惊恐地大喊。
“再往前一步,废的就不是手,是命。”
赵铭淡淡地说道,。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苏红袖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男人伤成这样,居然还有这种手段?
“赵医生好手段。”
苏红袖深深地看了赵铭一眼,挥手让保镖退下,“不过,有些债,九千岁很不高兴,后果……你承担不起。”
提到“九千岁”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。
那是省城地下世界的皇帝,跺跺脚整个江南省都要抖三抖的人物。
“九千岁?”
赵铭嗤笑一声,“让他自己来跟我说。至于你……”
赵铭突然伸出手,那只缠着绷带的手,竟然极其轻佻地在苏红袖滑嫩的脸蛋上摸了一把。
“你!”苏红袖像被电了一样,猛地后退两步,满脸怒容。
她堂堂千门幻姬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薄过?
“手感不错,就是粉太厚了。”
赵铭搓了搓手指,指尖洒落一点极其细微的、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粉末,“这算是利息。苏小姐,股市马上开盘了,赶紧回去吧,不然……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疯子!”
苏红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钻进车里。
发动机轰鸣,红色法拉利像一团火一样冲了出去。
“你刚才干什么?”沈清秋看着车尾灯,语气酸溜溜的,“当着我的面调戏别的女人,赵铭,你长本事了?”
“调戏?”
赵铭靠在轮椅上,眼神变得深邃冰冷,“我是在给她送终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清秋一愣。
“刚才我摸她脸的时候,下了毒。”
赵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“一种能让人做美梦的毒。正好,咱们集团不是缺钱吗?这送财童子不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