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阴冷声音:“废物。这点事都办不好,留你何用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王德胜浑身肥肉一颤,“我可是按你们说的做的!为了破沈家的‘金蟾含钱’局,我特意把办公室的金蟾换成了癞蛤蟆!现在出事了你们想甩锅?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挂断了。
“草!”
王德胜气急败坏地把手机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慌了。
沈家翻身了,那接下来肯定就是清算。他做的那些手脚,根本经不起查。
“跑……对,得赶紧跑!”
王德胜哆哆嗦嗦地冲向保险柜,想拿护照和金条。
“砰!”
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厚重的实木大门像纸糊的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会议桌上,震得上面的水杯齐齐跳了起来。
赵铭收回脚,双手插兜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身后跟着一脸寒霜的沈清秋,还有坐在轮椅上被保镖推着的沈老爷子。
“王叔,这么晚了,这是要去哪啊?”
沈清秋的声音很冷,像冰碴子。
“清……清秋?老爷子?”
王德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里的金条滚了一地,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赵铭走过去,捡起一根金条掂了掂,“啧,分量挺足啊。这是卖主求荣换来的?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这是我们沈家的内部事务,轮不到你个外人插嘴!”王德胜色厉内荏地吼道,试图用嗓门掩盖心虚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赵铭蹲下身,视线落在他脖子上那个黑乎乎的佛牌上,眼神玩味,“重要的是,你养的这个‘小鬼’,好像饿了。”
王德胜下意识地捂住胸口,“你胡说什么!这是高僧开光的佛牌!”
“高僧?我看是邪僧吧。”
赵铭伸手,快如闪电地一把扯下那个佛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