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纸匠疼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,心理防线瞬间崩塌,“是……是有人花钱买沈家丫头的命……但主要是为了调虎离山!”
“调虎离山?”赵铭眉头一皱。
“嘿嘿……你以为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动手吗?”
扎纸匠忍着剧痛,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得意,“沈家……完了。这时候,那边应该已经开始收网了。你救得了人,救不了沈家的命数!”
“什么意思?”赵铭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千门做局,神仙难救……咳咳……”
扎纸匠的话还没说完,赵铭突然抬手。
“噗!”
一根银针贯穿了扎纸匠的眉心。
死人废话少。既然知道是调虎离山,那就没必要再听他啰嗦了。
赵铭转身,大步走到沈清秋面前。
“能走吗?”
沈清秋抬头看着他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还沾着几滴血珠,看起来妖异而冷酷。她下意识地点点头,想站起来,可腿一软,整个人又往下滑。
刚才又是纸鬼又是蛊毒,她早就吓破胆了。
“麻烦。”
赵铭啧了一声,弯腰,一手穿过她的腿弯,一手揽住她的背,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沈清秋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,心跳有力。
“抱紧了。”
赵铭说完,脚下一蹬。
整个人像大鸟一样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只留下扎纸匠的尸体,被那一根银针死死钉在水泥柱上,像个诡异的标本。
赵铭抱着沈清秋冲进别墅大厅的时候,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地上的纸人碎屑还没扫干净,几个佣人正在手忙脚乱地收拾。
但气氛不对。
这种慌乱,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闹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