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纸匠深吸一口气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绿光,“这沈家丫头,果然是个极品药人。这味道,比百年的老参还要补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他发出一阵夜枭般的怪笑,“既然药王谷的人失手了,那这头汤,就归老夫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剪纸小人,咬破手指,在小人眉心点了一滴血。
“去。”
“把那丫头给我带出来。”
扎纸匠手一挥。
那剪纸小人迎风便长,瞬间化作一个身穿红衣的新娘子,没有五官,只有一张惨白的脸皮。
红衣纸人像壁虎一样,顺着别墅的外墙爬了上去,无声无息地接近二楼的窗户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。
赵铭躺在贵妃榻上,呼吸均匀,似乎已经睡熟了。
床上,沈清秋也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咔哒。”
窗户的锁扣,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像是被人从外面拨开了。
紧接着,窗户缓缓打开了一条缝。
一阵阴冷的风吹了进来。
窗帘随风飘动,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。
那股阴风吹过床头,沈清秋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皱了皱眉,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。
一个红色的影子,像蛇一样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。
它没有脚,身体扁平,贴着地板滑行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红衣纸人慢慢地爬到了床边。
它缓缓直起上半身,那张没有五官的脸,对着熟睡的沈清秋。
突然。
纸人的脸上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黑漆漆的虚空,像是要把沈清秋整个人吞进去。
它伸出惨白的纸手,抓向沈清秋的脖子。
就在那只手距离沈清秋只有一寸的时候。
“呼——”
本来应该在睡觉的赵铭,突然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