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站直身子,目光如刀,“你是被人当猪养了。”
“什么?”沈清秋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记忆深处的画面被粗暴地扯了出来。
确实有这么个人。有一年她高烧不退,二叔带来了个“京城名医”,“京城名医”来了之后,她烧退了,但身体就开始不对劲了。
赵铭冷笑一声,指着她的心口:
他在你体内种了‘九龙锁煞局’。把你当成容器,用你的身体养‘先天药气’。”
“这十几年,你吃的每一口补药,都不是给你自己吃的,是喂给你体内的那玩意儿的。”
“现在,瓜熟蒂落,人家该来收割了。”
沈清秋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后脑勺。
把人当容器?养药?
这是什么天方夜谭?
可身体那真实的轻松感,又让她不得不信。
“那……那我会怎么样?”她声音发哑。
赵铭刚要开口,卧室的实木大门被人“砰”的一声,狠狠踹开。
“畜生!放开清秋!”
一声怒吼炸响。
沈二叔一马当先冲了进来,满脸横肉都在抖,一副“抓奸在床”的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。
他身后,跟着一个穿唐装的中年人。
这人背着手,下巴抬得老高,眼睛细长,透着股阴森森的精光。
这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“京城名医”,孙长青。
“二叔?”沈清秋裹紧被子,脸色难看。
“清秋别怕!二叔来救你了!”沈二叔眼珠子一转,指着赵铭鼻子大骂,“好你个乡巴佬,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敢强暴我沈家大小姐!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“来人!把这小子的手脚给我剁了,扔出去喂狗!”
沈二叔身后几个保镖立马就要动手。
“慢着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孙长青突然开口。
他没看赵铭,也没看沈二叔,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沈清秋,鼻翼耸动,像是在闻什么绝世美味。
贪婪。
赤裸裸的贪婪。
“沈二爷,这种垃圾,不值得脏了您的手。”孙长青往前走了一步,眼神狂热,“重要的是沈小姐的病。我看沈小姐面色潮红,气息紊乱,怕是病情恶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