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架他的家人来威胁他,这种事他们绝对做得出来。
想到这里,萧文虎胸口一闷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他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。
“二子。”
萧震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老人的眼神很利,死死的盯着他。
“你别想骗我。”
“你身上有血腥味,很浓。”
“还有死人味。”
萧震的声音压的很低,语气却很肯定。
“你爹我玩了一辈子刀,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。这味道,我比谁都熟。”
“你到底,惹上了什么人?”
萧文虎心里一紧。
他知道,再也瞒不下去了,父亲的经验比他想的要厉害得多。
但他不能说。
二十年前的仇,一旦说出口,以父亲和大哥的脾气,肯定会留下来跟他一起报仇,那样只会更危险。
“爹,您想多了。”
萧文虎深吸一口气,把话题岔开。
“就是些不知死活的混混,已经解决了。”
他推着父亲和大哥的肩膀,往房间里走。
“夜深了,你们也累了一天,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,我带你们去京城最好的酒楼,尝尝这里的烤鸭。”
萧震还想再问,但看到萧文虎脸上的疲惫,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,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你啊,自己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等家人都回房睡下后,整个后院终于安静了。
萧文虎一个人回到书房,没有点灯。
他坐在椅子上,借着窗外的月光,从怀里掏出了那枚蛇蝎令牌。
令牌在黑暗里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