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狞笑一声,拖着像死狗一样的曾智,走向了临时搭建的刑讯帐篷。
半个时辰后,老张头一脸晦气地走了出来。
“大人,那王八蛋嘴太硬了,鞭子都抽断了三根,烙铁也用了,他就是不肯说出背后的人是谁?翻来覆去就说是自己一时贪念。”
李子渊点点头,似乎早有所料。
对于曾智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来说,寻常的皮肉之苦,或许还能忍受。
可一旦说出背后自己得罪不起的人,自己必死无疑。不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“把他带到我的帐篷里来。”
李子渊淡淡地说道。
“我亲自来会会他。”
……
一间被黑布完全蒙住,不透一丝光亮的帐篷内。
曾智被绑在一张坚固的椅子上动弹不得。
李子渊搬了张凳子坐在他的对面,而帐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曾智,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
李子渊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呸!要杀就杀,别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东西!”
曾智这时候倒是不求饶了,而是梗着脖子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李子渊不以为意,他拿起一块黑布蒙住了曾智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由于看不见,瞬间放大了曾智的恐惧。
李子渊没有回答,他只是拿起一个水袋,走到曾智的身后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冰冷的水珠,精准地滴在了曾智的额头上。
“滴答。”
又是一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