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那四艘大船名为楼船,当年太祖皇帝在鄱阳湖水战中击败敌人,依靠的主力舰船为福船,楼船是福船改进而来。”
康辰滔滔不绝地讲述楼船的来历。
朱欢的眸子里闪动着欣喜的光彩。
“康大人,那种船是?”
朱欢指了指楼船之后比楼船要小两号的船只。
康辰微微一笑,对答如流:“启禀陛下,那种船名为‘海沧船’,行动比楼船要迅捷得多,又比一般的水匪、海贼的船只要大。”
“清剿海匪、江匪,海沧船才是主力,我们镇江水师有常备海沧船八艘,另外有四艘正在修缮,年底能启用。”
康辰正要往下讲,朱欢身后的丞相王瑾咳嗽了一声:“咳咳!康大人,镇江水师的船只竟有四艘在修缮?若强敌来袭怎么办?船只也要继续修缮吗?”
王瑾不满地蹙了蹙眉:“你们镇江水师,就是这么维护船只的?朝廷拨付的银两,都用在维护船只上了?”
王瑾对康辰发难,一时让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。
康辰一时间语塞。
而就在这时,镇江水师指挥使戴兴,站了出来。
“王相,朝廷近些年给镇江水师的军饷越来越少。”
“每年要维持八千人的编制,已经很难了,实在没有多余的钱打造新船。”
戴兴沉默寡言,不代表他是傻瓜。
王瑾要将责任推到他们头上,戴兴不可能沉默。
朱欢轻轻地抬起手,指了指戴兴,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戴兴拱了拱手,道:“回陛下,末将镇江水师指挥使,戴兴!”
“戴兴?”
朱欢想了想,笑着说道:“朕想起你来了,你先祖戴龙在鄱阳湖水战的时候是太祖皇帝的亲兵。”
“为太祖皇帝挡了一箭差点丧命,后来太祖皇帝封你先祖戴龙任水师指挥使,世袭到今日。”
“戴兴,朝廷要抵抗北蛮,对你们镇江水师的确不够重视,你给朕说说现在镇江水师有多少船只,战力如何?”
天下太平的时候水师就是个吉祥物,朝廷花钱养着。
北边战事吃紧的时候,水师的军饷被一降再降,连建造新船的钱都没有。
戴兴心里苦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