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再开化一下,定是个人才。
想到这里,吩咐李福明过去请那人过来说话。
那人听了邀请,看了过来,李健向他一笑示意过来说话,他见邀请他的人衣着光鲜,洋人的打扮,说的倒是中国话,心里早就奇怪了,现在又和这二人话不投机,正好有借口离开。
就做作了一揖,过来坐下了。
李健对他一抱拳,笑着说“我叫李龙威,是个外洋的商人。
刚才听了兄弟的一番话很是欣赏,特别是那句旧学为体,新学为用,好啊,兄弟真是难得的人才阿。”
听李健这样夸赞他,他不由得高兴,说到“在下张之洞,字孝达,兄台过奖了。
听兄台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阿”。
李健听了又是一惊,将手中茶碗打翻。
连忙掩饰,“啊,啊,我原是上海人,幼年便同家父出洋海外,不受教化,实在是粗陋不堪。
见笑拉。
不过兄弟你好像也不是本地人啊?”“小弟的确是本地人,只不过幼时家父在贵州任职,这几年才回老家南皮的,所以不是当地口音。
不过刚才兄台也太谦虚了,我看兄台见识不浅呢”。
“不敢当,只是这几年在海上走的多了,英国,法国,美国什么的也都去过,略长了点见识,实在不值一提”。
“啊,兄台去过那么多国家,实在奇人也,可否与在下讲一讲”。
“好啊,。。。。”于是李健就和他说了很多外国的政治,经济和世界风云,重点还说了唐城的事情。
他听得如痴如醉,竟忘了时间。
“唐城,我也听说过传闻,不想竟是真的。
有机会我也想去游历一下,看看可否拜会那位叫李健的人物。”
“这有何难,兄弟若真想去,可以搭我的船去欧洲,李健正在英国。
兄弟正好顺便游历欧洲各国。”
李健盛情相邀。
“这事可当真?”“当真,兄弟大可放心,我佩服兄弟的为人和才华这才诚心相邀,路上的一切开销也由我包了。”
“这怎么敢当,我是万分愿意去的,不过此事还要容在下回南皮家中回禀父母,若二老同意我一定来与兄台会合,不知兄台能否等在下几日?”“那当然,理因得高堂准允。
我就在城中的龙威商行等你回音如何?”张之洞听了心理犯疑,这威龙商行是这两年才新起的,可是发展惊人,听说又是和洋人和开的,官府也不敢刁难,现如今已是大江南北数得上号的大商行了,这人相貌装束不同平凡,又叫李龙威,真奇怪啊。
“恕在下冒昧,兄台叫龙威,这商号叫威龙,您和这威龙商行。。。”“正是,兄弟我正是小号的东家。”
“啊,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”张之洞连忙施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