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少爷?”
她拍了拍他的小臂,手覆盖他手背,用开玩笑的称呼哄他。
“……”
项英召抱得更紧,虎牙轻轻咬着她的颈肉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,观妙并没有违反他们之间的约定,顶多只是扩大了适用范围。
也或许她根本没出轨那个明砚呢?
只是单独见面、一起吃饭、坐了她的车、连上车载蓝牙……所以是去哪了?
做了什么?
他又想问又怕知道。
他就知道那个老男人觊觎他的妻子。项英召恨得暗自咬牙。如果发生了关系,应该会拒绝他求欢吧?
他想着,舔咬妻子的力道放轻,落到肩头时已经是柔软的亲吻,带一点痒意。
观妙眯起眼睛,默许他将她的睡裙肩带拉下去。
项英召手指修长,保养得宜,天天握画笔做硬拉练卧推也没留茧子,插穴揉胸时都很舒服。
整个人被他环住,乳头被摸得立起,她略微喘息着,感觉到坚硬的部位抵进臀缝。
“不是喝酒了?”观妙低声问。
“一点点,不影响。”
只有订婚那天喝太多意识混乱硬不起来。那回把他吓坏了,项英召平时只沾几口,偶尔从父亲那里偷几瓶珍藏和观妙分享,才多喝一点。
没有被拒绝,项英召又高兴起来。他去摸安全套,撕开包装往阴茎上戴的时候,突然又想起前几周和好后在这张床上做,发现安全套少了一枚。
当时观妙和他坦诚是跟季安禾用掉了。
他始终没调理好这件事,现在一想,心情又过山车般从顶端冲进谷底。
观妙已经懒洋洋平躺,睡裙被撩起来,手指隔着内裤慢慢在肉缝上滑。表情性欲中混着一丝困意,显得迷蒙而充满吸引力。
项英召一边生气一边给她舔胸,手伸下去,撑起内裤揉弄阴蒂。
他闭眼都能分毫不差地描摹这具身体,那粒肉珠很快在他的刺激下硬挺起来,被更卖力地对待。